姐妹情谊与男权世界的辩证

  《七月与安生》聚焦姐妹情谊,充满闺阁气息,情感的曲折与情节的变化引人入胜,表演朴素自然,在艺术性和社会性上取得较好的协调。影片叙述子七月与安生之间长达十几年的友情。在男权世界“穿行”之后,七月与安生更加生死相依,不离不弃,影片就此表达了一种具有超越性的姐妹情谊。   但是,影片看似化解了姐妹情谊的危机,实际上危机却并未得到有效的解决。七月与安生的生死相依显得十分可疑,恰恰是它的反面或背面更加引人注意和深思,这就是无所不在的、始终威胁女性世界的男权世界。一方面电影让男主人公苏家明大部分时间消失不见,试图减少或弱化男性力量对女性世界的冲击力,取而代之的是闺阁气息的四处流溢。与姐妹情谊相匹配,闺阁气息是电影的一大亮点,浴室、闺房等因此成为重要的电影叙事空间。另一方面,电影在七月与安生矛盾达到不可化解之时,通过让七月死亡的方法弱化了女性之间斗争的复杂度,并以七月产下的孩子作为纽带,使七月与安生面临绝境的感情起死回生,得以温润如初。但所谓的温润如初不过是在安生以七月为笔名的小说里得以完成罢了,在现实中,二人并未达到真正的和解,二人在面对男性力量的时候无法不显得捉襟见肘,左支右绌。与其说电影讲述了一个女性情谊的“神话”故事,不如说讲述了一个姐妹情谊崩毁的故事,一个关于女性在这个世界上的悲剧命运的故事。   电影的闺阁气息不仅通过其选择的叙事空间传达出来,同时还借助其对女性衣饰的强调来表达。比如说,胸罩在这部电影中即是一个意味颇深的符号。电影中有一个场景,表现的是少女七月与安生在浴室里对胸罩的讨论与交流。在最为私密同时也最为自由的空间里,二人讨论胸部发育以及对胸罩的适应性问题。它显示了在女性成长的最初阶段,男性力量就开始以一种限制女性自由的形式出现7。少女之间对胸部发育和胸罩问题的探讨,看似一个富有闺阁气息的、属于女性的场景,其实难逃那个不在场的窥视或审视的男性(男性世界)的目光。在胸部的“正常”发育和胸罩的“正确”穿戴之间,横亘着的实际是女性的受限或受屈辱之路,因为这里所谓“正常”或“正确”的标准始终是由那一并未现身的男性力量所制定。如果说十三岁时七月老老实实地听从父母的话穿戴胸罩还仅仅体现了女性�τ诟溉ǎǜ改溉ǎ┑那�服(这种屈服同时也可以获取安慰和温暖)的话(作为相反的例子,安生拒戴胸罩就是因为对母亲的坚决反抗。在这里,戴不戴胸罩成为安生是否屈从父权/父母权的一个立场鲜明的举动),那么经历过社会的风风雨雨、在社会上的摸爬滚打之后,安生在浴室调侃要看七月乳沟的行为就明确透露出男权社会恶性力量对女性世界的侵袭7。在这里,安生看似与七月在调侃一个女性之间的闺阁话题,然而谈论所依循的原则却来源于社会的欲望化目光,而这个欲望化目光不能不与男权社会息息相关。当经历过社会上的起起伏伏之后,安生说出关于乳沟的调侃话语之时,围绕七月与安生的那种美好单纯的闺蜜情怀就显露出其所面临的社会的惘惘威胁了。欲望化的男权世界正在侵入七月与安生的二人世界,并将要瓦解二人凭借姐妹情谊建立起来的闺阁世界。电影之后的剧情中清晰地展示出了这一走向。   这闺阁世界的危机,集中地体现在七月与安生爱上同一个男人苏家明这一情节上。在苏家明面前,七月与安生的姐妹情谊与闺阁世界是如此不堪一击,几乎是瞬间就暴露出其脆弱的承受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电影对七月与苏家明、安生与苏家明这两段恋情的表现都并不令人满意。七月与苏家明的感情离多聚少。对于七月来说,她在这场恋情中需要的是一种爱的证明,但是这种证明迟迟不来;对于苏家明来说,在事业与爱情之间,他显然更加在乎事业。这段恋情看起来也缺乏必要的激情,要知道在没有激情的地方,爱情很难迸发出其最夺目最耀眼的光芒。安生与苏家明的恋情表现得更加隐晦曲折,到底双方在哪个点上契合,以致突然陷入恋情,一直不甚分明。在那次爬山的游玩之中,安生仅仅看见苏家明佩戴的佛像就与苏家明迸发出爱的火花,这个细节过于突然,也过于隐晦。从此以后,安生为了避免因爱上苏家明而导致姐妹情谊的崩塌,四处漂泊,受尽人间曲折,看尽人间百态。然而,就在送别安生的火车月台上,一直要好的七月与安生之间情感的罅隙第一次被呈现出来:安生脖子上戴着苏家明的佛像,这是七月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在火车离开的一刻,二人第一次因为对方而痛哭,姐妹情谊第一次受到考验。接下来的岁月里,二人都选择无视这一男性力量的侵入,直到安生因为在外过于“疲惫”和绝望回归故乡,而七月因为苏家明执意去北京闯荡而失魂落魄的一个雨夜,二人再一次痛哭着抱在一起。但这次重逢却未消弥二人之间的矛盾,罅隙依然在,并且继续拉大。而横亘在二人之间的那个阴影依然是苏家明。在上海一个高档酒店,二人最终不欢而散,从此分道扬镳。可以说,自从遇见苏家明开始,七月与安生的姐妹情谊已经危在旦夕了,男性力量始终以一种公开或隐蔽的方式存在,给予姐妹情谊以巨大的威胁。七月与安生的姐妹情谊不可谓不坚牢,但比之于男性力量或男权世界的坚硬,就显得无比脆弱了。电影的高潮更是将这一对比以令人惊诧的方式呈现出来。   在电影的高潮处,久居小城的七月来到北京看苏家明,看到的却是苏家明拖着身心俱疲的安生从外面回屋的情形,家明与安生同居的事实也随之暴露。一直安静隐忍的七月将苏家明粗暴地拒斥在屋子外面,与安生展开了最为针锋相对、也可能是最为“掏心掏肺”的交流。自己最喜欢的男人与自己最要好的闺蜜相爱,这无疑是最为俗套的情节,但正因为其俗套和普遍,才更加说明姐妹情谊始终无法逃避男性力量/男权世界的威胁。之所以将男性力量直接与男权世界划等号,是因为苏家明看似温厚明朗的形象并不能遮掩他身上所负载的男权世界的讯息,这个讯息就是:归根结底,女性在男权世界中存在的意义有待于男性力量的承认与接纳,所谓男“权”即在此显影。在这个高潮中,七月这个一直温和的姑娘成了歇斯底里的那一个正因为感到自己的被侵犯,七月对安生做了最为露骨的讽刺和奚落。为此她不惜说出这部电影里最为让人震惊的言辞,正是这些言辞直接拆解了姐妹情谊的温柔面纱。这些言辞是什么呢?依然是关于胸罩的讨论,只不过这次关于胸罩的讨论却不能不沾染更多的男性欲望化目光,从而将女性贬至一个足够低贱的位置。   应该注意的是,从关于胸部的自然发育的讨论到关于胸罩本身的讨论,对女性的自然属性的注目已经渐渐移位于一种对于女性的社会属性的关注。如果说胸部的自然发育还联系着女性更为“本质”的奉相,联系着姐妹情谊和闺阁气息的话,关于胸罩的讨论则无疑硬生生将社会话语拉入女性的闺阁世界。引人深思却并不让人惊讶的是,社会话语(更确切一些说,是男性话语或男权话语)成了判定女性气质从而给女人定“性”的最高裁判。在七月对安生最为露骨的指责中,穿苏家明喜欢的胸罩是安生最为不可饶恕也最为让人喷怒的一点。在这里,胸罩不仅与自由的丧失挂钩,而且更重要的是与一个独立的女性身份的丧失挂钩。七月对于安生“取悦”男人的做法如此不悦,如此愤恨,如此震惊,然而,如此指责安生的七月对于安生“取悦”男人的做法给出的回应又是什么呢,或者说又能是什么呢?她只能在骂安生“装”和“贱”的同时,一件一件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的胸罩,并一遍一遍告诉安生,自己穿的才是苏家明喜欢的胸罩。在对于男人之爱的争夺中,七月与安生爆发出最为剧烈的矛盾,这或许正是男权社会中女性命运的某种露骨写照。在闺阁气息和姐妹情谊的封闭环境之外,整个男权社会对于女性其实有着无所不在的威胁,而女性在一个男权社会中的生活与存在亦必将经历最为触目的坎坷和最为惊心的屈辱。更重要的在于,无论是七月还是安生,都认为她们已经在尽力挽回和拯救闺蜜情谊了,但她们依然无法阻挡姐妹情谊在男权世界的威胁下崩塌的悲惨命运。取悦男性,终究不如取悦自己,但身在男权社会之中的七月与安生又能做什么真正有利于自己、有利于姐妹情谊的举动呢?   应该说,电影已经在尽可能地弱化苏家明身上的“恶性”气息,苏家明脸上总是挂着一层淡淡的微笑,没有发过脾气,没有什么不好的嗜好或习惯,是一个健康、阳光的男性形象。电影对安生与苏家明的同居生活并无具体表现,同样没有具体表现安生与苏家明之间的具体恋情,电影似乎要给出一种印象:在七月、安生与苏家明的三角关系中,男女关系的分量非常轻,或者苏家明(作为男性力量的表征)对于七月、安生带来的冲击与破坏力非制。对于一部强调姐妹情谊与闺阁气息的电影来说,这样处理自然有其道理。但透过这些有意的对男性理想化和弱化的处理,其实反而凸显了那压抑不住、按压不住的男性力量的真实面孔,反而更大程度地释放了其威胁力量。即便是“温软”如苏家明一样的男人也能给女性世界带来远远超过我们想象的剧烈冲击,这其实更可以想见女性在男权世界中的真实命运。从另一个角度说,从安生为逃避因爱上家明而与七月矛盾激化的局面发生而跟一个酒吧歌手北漂开始,她所历经的一个一个真实而丑陋的男人正可谓男人世界或男权社会的更为真实的写照。在这个世界上,最为爱惜女人的也许只有女人,这就是《七月与安生》最为触目惊心的发现,这兴许也是它给予观众最大的启示。苏家明从与七月的婚礼现场逃走,与其说表现了七月自由��立意识的觉醒(因为按照电影后来的讲述,这是七月设计好的剧本,她不要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与自己过一生,她也要没有任何道德压力地自由出走),不如说更加深重地呈现了女人在面对男性世界时的真实命运――给予女人屈辱或坎坷的常常是男人,因为从根本上来说,整个世界都是男人的,整个世界都渗透着浓浓的、厚厚的男权气息和思想。而这个具有强大男权传统的男性世界也是女人不可逃脱的世界。   电影最后的结局依然落脚在姐妹情谊的重建或曰闺阁气息的复归之上。七月在怀有身孕面临绝境的时候,想到的依然只能是安生,她来到安生所在的城市,诞下一个属于她和苏家明的孩子之后,因产后大出血而死。七月离开的时候,她的身边只有一个亲人,只有一个人,她就是安生。安生的痛哭是电影又一个触动人心之处。在经历过(因为同一个男人的)最为剧烈的争吵之后,七月与安生最终在此和解,但这个和解得来谈何容易?这个和解的代价是七月的彻底“离去”,是苏家明的杳无音讯。也就是说,在面对男权世界的时候,女人是不可能组成真正的同盟的,为获取男人/男性的青�A,她们必然分裂并且互相伤害。在姐妹情谊与男权世界之间作非此即彼的选择,其答案是早已被注定的。七月与安生的经历透露出一个残酷的关于女性命运的言说:这个世界上女人依然是孤独的、软弱的、渴望拯救的,男权世界尽管千疮百孔,尽管百无一是,但却是女性唯一的、最后的归宿。因此,姐妹情谊必然在男权世界中轰然倒塌。另一方面,电影虽然现实地表达了姐妹情谊以及女性在男权社会的真实命运,但它也试图表现一种超越性的渴望,它试图以“小说”的形式虚拟现实,从而超越男权社会,以使姐妹情谊以一种更加强大的方式确立并绵延,从而试图依靠女人之间的情意组构一个强大的屏障,让女人不再受到男权社会的侵蚀与伤害,构筑一个理想的“女儿国”。这部电影说到底是表现姐妹情谊的,也充满了甜蜜的闺阁气息。从13岁起相识到七月27岁离世,十四年的时间里我们见证的是受男权社会冲击又保持自己坚韧、倔强本性的姐妹情谊和闺阁气息的持续存在。   七月与安生,一个本分安静,一个冒险奔放,她们现实的人生无疑从广开始就注定十分不同,也的确走在了不同的命运轨迹上。但是二人的不同却又殊途同归,她们以反差极大的人生确证着一个同样的残酷的事实:女性无论是走在安分守己的路上还是走在狂放不羁的路上,都难以撼动那个坚硬的、固定的、无情的男权世界。在这里,安分守己意味着对男权世界的某种屈从,狂放不羁意味着承受男权世界的“百般”欺凌。然而,尽管不能撼动男权世界,电影却也试图让七月与安生的姐妹情谊及其所负载的闺阁气息超越坚硬刻板的男权世界,从而成就一种属于女性自身的关于自由与友爱的故事。从现实的层面看,无论是七月还是安生,都伤痕累累,二人之间也罅隙丛生,以至于矛盾到了无法化解的地步;但从理想的层面看,借助于假托七月的笔名,安生将这段姐妹情谊续写至完美的境界,让人不由不��嘘感慨。所有那些在现实中无法实现的关于姐妹情谊和闺阁气息的梦想都在作家“七月”的小说中得到实现。在小说中,七月并没有死去,非但没有死去,她还突然在离开苏家明后觉醒了,决定过一种放荡自由的生活,仿佛变为了曾经的安生。她周游世界,遍尝人间百味。与之相反,曾经放浪形骸的安生则在老赵的温暖臂膀里开始自己安分守己的生活,转变为一个安静守矩的女子,仿佛变成了曾经的七月。一切都像掉了个个儿,七月与安生各自做了对方,从而能够将生活的两面都经历,在女性的意义上臻于完满。更重要的是,再度使姐妹情谊在想象的意义上臻于完满。   从这个意义上说,七月与安生各自轮换的人生可以合并在一起来看待,七月与安生也可以合并起来来看待。或许一个真实的女人内心都住着一个七月和一个安生。七月与安生不仅是一对好姐妹,更是女人/女性的某种整体表征,是我们时代女人的镜像,将二人看作一个人,才更加切近我们时代女人/女性的真实境遇。安生变成居家小女人,在老赵与厨房构成的统一体内,做一个小鸟依人的女人,七月则放下一切,开始闯荡世界,在各地感受自由的微风和不羁的激情,这样的结局也只有安生才能想象得出,只有安生才深解其味。在姐妹情谊之中,最为核心的是这种互相体谅的深心。为了七月,安生可以舍弃自己的爱情,同样也可以挥霍自己的人生;同样为了七月,安生可以写出如此完美的对调结局。看到结尾,相信没有人不为之动容。固然这是作为小说家的“七月”的虚构,但虚构在某种程度上恰恰更为真切地揭示出一些本质性的东西,揭示出电影内在的隐而不宣的那些诉求。在姐妹情谊、闺阁气息与男权世界之间,电影因此有无穷的辩证可以推想开来,从而引领我们深入思考我们这个时代的内在伤痕。在男权思想挥之不去的时代,究竟有没有真正美好的两性关系?在这样的两性格局中,究竟有无真正美好如初的姐妹情谊?更进一步,所谓姐妹情谊,究竟能否对抗坚硬蛮横的男权世界?在男权世界的阴影下,姐妹情谊究竟有无存在空间?女性可否为自己找到一个恰切的容身之所?无疑,这些是影片给出的沉重之问。在影片之后,这些将长久回荡在我们心中,成为我们的时代之问。   龚自强:中国艺术研究院   责任编辑:蔡郁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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