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德伯家的苔丝_中象征主义手法研究

2008  NO.13

作家与作品研究

China Education Innovation Herald

中国科教创新导刊

《德伯家的苔丝》中象征主义手法研究

田国立1  张蓝海2

(1.河北体育学院  河北石家庄  0500412; 2.石家庄市第八十九中  河北石家庄  050041)

摘 要:托马斯・哈代在《德伯家的苔丝》中充分运用了精湛的象征主义手法来揭示女主人公苔丝悲剧命运的发展,不仅反映了他的宿命论思想和自然主义倾向,还体现了他的悲剧性叙事艺术。关键词:《德伯家的苔丝》 象征手法  人物  环境  悲剧性

中图分类号:I1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3-9795(2008)05(a)-0123-01

托马斯・哈代的著名小说《德伯家的苔丝》自问世以来,就以其震撼人心的悲剧力量,引起了巨大的社会反响。其中有褒有贬,纷纭不一。当时的英国威克费尔德主教认为小说中渲染了奸情和仇杀,显示了对上帝的蔑视和不敬,并且涉及性和宗教是非等违禁内容,有伤社会风化,破坏社会道德,所以对这部小说的流行大为不满。威克费尔德主教的追随者因为小说的副标题是“一个纯洁的女人”而愤愤不平,他们认为苔丝是一个败德者,毫无“纯洁”可言。于是就拼命地亵渎小说的“伦理性”和“真实性”。然而,历史是公正的。维吉尼亚・伍尔夫在文章中称他为“英国小说中最伟大的悲剧大师”。卡尔・韦伯称赞说“没有人会为这种评价争论,即它是他最伟大的小说。”如今,《德伯家的苔丝》已经挤身于世界文学名著中,散发着经久不息的魅力。

《德伯家的苔丝》通过主要情节的象征意义暗示了以苔丝为代表的英国农民阶层遭受破坏及其历史命运这一主题,尤其是超凡的人物刻画和环境描写进一步升华了主题。原本具有贵族血统的苔丝由于家境贫寒沦为女佣,而毁其贞操的浪荡公子亚雷则充当了冒牌绅士家庭中的一员。牧师之子克莱虽然自愿当农民,终归还是以自由资产阶级的面目出现的。他对苔丝这样一个纯洁善良的女孩施以无尽的道德和精神摧残。亚雷和克莱都是不可饶恕的罪人。苔丝在饱受摧残后,终于走上与亚雷同归于尽的结局。苔丝之死象征着当时的英国农民阶层注定要遭受破坏以及崩溃的社会现实和历史命运。

在小说中,苔丝家的马车被邮车撞毁这一事件有着深刻的象征意义。“一辆早班的邮车,象往常那样,沿着那些篱路走起来却象飞一样,它那两个轮子,一点声音也没有,现在和她那又慢,又没亮的车,马,纠缠在一起了。”这一现象不只是一个简单的相撞事件,而是有象征意义的。邮车是资本主义的象征,苔丝家的马车是小农经济的象征。当时苔丝家所在的威塞克斯地区的农民们驾车经常不点灯,而且走路又靠错了边,所以说这次事故责任并不全在邮车。这表明了旧有的小农经济受到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强烈冲击,并走向毁灭。苔丝家的老马在事故中丧生了,失去了作为小贩的生产和生活资料,预示了苔丝走向毁灭的历史命运。

在小说中,哈代经常运用象征手法来暗示苔丝所面临的悲剧。例如,在苔丝人生的几个关键时刻,小鸟的鸣叫和沉寂显然具有一定的象征意义。当苔丝受到亚雷的诱惑时,小鸟都在树上悄无声息地栖息着。然后故事的叙述者告诉读者说,“苔丝听到在可爱的小鸟鸣叫之处有蛇在嘶嘶作响。”当苔丝去和克莱约会时,她“像一只神魂颠倒的小鸟”一样迷恋着克莱。而且她感到“在每只小鸟的鸣叫声中仿佛都潜藏着一种欢乐。”然而当她第二次落入亚雷的魔掌时,她“以一只在被它的捕获者扭断头颈之前的麻雀所持有的目光”望着她的捕获者亚雷。由此可见,哈代具有借助自然生命来传达象征意义的创作意图。在小说中,苔丝的悲剧就和哈代所描绘的形象逼真的小鸟的悲剧一样,苔丝就是一只善良无助的小鸟。正因为哈代对象征手法的娴熟运用,苔丝的悲剧才得到了充分的展示。哈代把苔丝描写为资本主义制度的受害者和一个“别人负她甚于她负别人”的命运多舛的女人。在这一创作过程中,哈代经常把苔丝和自然环境交融在一起,并借助于一种富有诗意的表现方式和具有象征意义的场景来揭示苔丝不可避免

的悲剧。

哈代在谈到克莱对待苔丝的态度时,故事的叙述者以不冷不热的口气说“男人经常冷酷地对待他们所爱或曾经爱过的女人;而女人对男人也同样冷酷。然而,与伴随他们成长的宇宙相比,这种冷酷本身是一种温柔,这是态度对性格的冷酷,手段对目的的冷酷,今天对昨天的冷酷,以及未来对今天的冷酷。”叙述者不责怪宇宙和任何人物,而是将冷酷视为一种自然现象,一种与悲惨命运相伴的环境。这种观点很显然带有宿命论的观点,哈代在某种程度上认为苔丝的悲剧命运是上天注定的,不可避免的。在此哈代运用象征手法表明了克莱对苔丝的冷漠与环境对苔丝的迫害相比,是微不足道的,同时也反映了哈代创作过程中的自然主义倾向。叙述者在小说的结尾时用那种慢条斯理的准确无误的陈述表明,苔丝已经被吊死了。“‘恶’有恶报,侍卫队长以埃斯库罗斯的话结束了他与苔丝之间的游戏。”在此处,哈代不仅借用了古希腊重要的悲剧作家埃斯库罗斯的话,而且滑稽地使用了“游戏”这个词。显而易见,哈代这种表达方式目的在于唤起读者的悲剧意识,希望在心理上达到一种共鸣,同时让读者能够感受到弥漫于苔丝的家乡——威塞克斯的宿命论气息,而这正是哈代悲剧性叙事艺术的真实体现。

参考文献

[1] Virginia Woolf,“The Novel of Tho-

mas Hardy ”,The Second CommonReader,New York 1932.

[2] Weber,Carl J.,Hardy  Of  Wessex:

His Life and Literary Career,New York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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